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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
发布日期:2019-09-22 13:46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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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残雪凝辉让温暖的画屏变得冰冷。梅花飘落的一刻,横起笛子欲吹,时间却已经是三更天了。夜深人静突然忆起往事,月色于无人处也好像朦胧起来。

  我,世间哀愁的过客,身世凄凉。为何我在知道你的故事后泪流满面?痛彻心扉地哭泣,在断肠声里,因你的遭遇而辗转难眠。

  出自清朝词人纳兰性德的《浣溪沙·残雪凝辉冷画屏》,是一首以抒发人生惆怅为主题的词。

  康熙年间,词人在残雪之夜独自徘徊,联想到自己生活孤独凄苦,饱尝人间离愁别苦,为了表达内心的惆怅,故作下此词。

  这首词采用上片写景下片抒情的传统手法。词的上片整体比较平实,主要下力在于营造氛围上。“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点明了环境,包括地点是在书房,时间则是在稍有月色的残雪之夜。

  接着视觉转换,由视觉转移到听觉上。这句通过 “残雪”、“凝辉”、“落梅”、“三更”、“月胧明”等字句,营造出了一种既清且冷,既孤且单的意境,大有“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而这种感觉大抵只能给人带来痛苦和茫然。

  下片在上片的情感氛围笼罩下,突然情感爆发出来。“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的问句,可谓起的妙绝。这是容若因笛曲起意,自伤身世的哀叹。

  这两句中似乎有相对的主体,一个是“我是人间惆怅客”的“我”,另一个是“知君何事泪纵横”的君。但从词意看来,更应该是灵犀暗生的独自感慨,而不是朋友间当面的对谈倾诉。所以说,这个“君”指的是容若自己。

  最后一句“断肠声里忆平生”更是点睛之笔,这句有两个方面的作用,一方面是联系了上片下片,将夜半笛声同忆平生结合起来;另一方面,用一个结尾来营造一个新的开始,也就是“忆平生”三个字,这三个字能引导人们联想到词人的生活,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可以说是个很好的留白。

  这样一个身世显赫,才华过人的偏偏佳公子,纳兰的一生却满是惆怅。正如纳兰自己说的那般“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

  纳兰是千古伤心词人,在纳兰的词里,满是惆怅与伤心,读纳兰的词,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落泪。纳兰因为事业与理想的矛盾,让纳兰的一生充满惆怅。纳兰身世显赫,高贵的出生,让纳兰不得不留在朝廷做官,但是纳兰的心却一直向往着江湖,这注定了纳兰一生惆怅。

  情感生活的不幸是纳兰人生中最大的不幸。纳兰的初恋是父母已亡而寄居在他家的表妹,纳兰跟表妹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在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纳兰是一位俊朗不凡的翩翩公子,而表妹也出落得清丽脱俗,两人性情相合,惺惺相惜,各自早已在暗中相许。

  然而不幸的是,一场宫中选秀,才貌出众的表妹被选入深宫,最后成为了皇帝的妃子。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在皇宫大院中,纳兰与表妹虽只是隔着红墙碧瓦,但也注定两人今生无缘,纳兰的第一段恋情也就这样无疾而终。纳兰是致情之人,失去表妹曾让纳兰一度心灰意冷。

  幸好结发妻子卢氏的出现,让纳兰重新燃起了希望。卢氏颇有才情,且端庄贤惠,温柔纯真,对纳兰更是爱慕有加。面对纳兰的冷落,卢氏默默地守候着纳兰,默默为他无怨无悔地付出,卢氏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最终驱散了纳兰心中的阴霾,两人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与卢氏生活的那些日子,是纳兰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只和卢氏过了三个年头,不幸又再次降临在纳兰的身上,卢氏因为产后染病去世了。

  爱妻的去世,对纳兰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纳兰所有的快乐几乎是随着爱妻的离去而不曾再有。而且纳兰之所以被称为千古伤心词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卢氏的去世而让他痛彻心扉,进而写出了那一首首凄美哀婉的诗词。纳兰的许多悼亡词都是为卢氏而写的。

  卢氏是纳兰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与卢氏的爱情也是最为刻骨铭心的。卢氏去世之后,纳兰万念俱灰,从此生无可恋。不说家人为他续娶的官氏,为人刁蛮任性,刻薄尖酸,纳兰对她本就毫无感情。即使是后来遇到的沈宛,也不过是纳兰在其身上看到了卢氏的影子,将其作为卢氏的替代才与其相爱。

  最终纳兰离开沈宛就是因为纳兰发现了,卢氏是此生的唯一,并不是谁可以替代。不再将沈宛当作卢氏的纳兰,不能再麻醉自己,整日沉醉在痛失爱妻卢氏的痛苦中,最终在郁郁寡欢中,于康熙二十四年5月30日去世。

  而这一天正是八年前卢氏去世的日子。在这一个世界,纳兰和卢氏并不能白头到老,只愿在另一个世界他们能够长相厮守。

  残雪凝辉让温暖的画屏变得冰冷。梅花飘落的一刻,横起笛子欲吹,时间却已经是三更天了。夜深人静突然忆起往事,月色于无人处也好像朦胧起来。

  我,世间哀愁的过客,身世凄凉。为何我在知道你的故事后泪流满面?痛彻心扉地哭泣,在断肠声里,因你的遭遇而辗转难眠。

  《浣溪沙·残雪凝辉冷画屏》是清朝词人纳兰性德所写的一首词。康熙年间,词人在残雪之夜独自徘徊,联想到自己生活孤独凄苦,饱尝人间离愁别苦,为了表达内心的惆怅,故作下此词。

  “残雪凝辉冷画屏”,这不由得让我们想起杜牧的《秋夕》来,所谓:“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虽是冷清秋,却还有一种别样的温度与向往。

  可纳兰的“残雪凝辉冷画屏”,这比杜牧的“银烛秋光冷画屏”要冷多了。残雪映衬的月光折射在画屏之上,那就不只是冷,那一切都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落梅横笛已三更”,已是三更天了,不知哪里传来“落梅曲”的笛声。笛声呜呜咽咽,在这夜色里真所谓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可是远远寻去,却“更无人处月胧明”,哪里见得到那个吹笛人的踪影啊,只有那清冷的月色罢了,在这笛声里,变得越发地朦胧、凄清。

  落雪了。远远近近的白。纳兰的王府里不会有成排成阵的大白菜,江南也不会下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花园啊,凉亭啊,窗子的凹角里,坡上的腊梅花上,都只是温柔和凉薄的一层。象鲁迅先生和北方的雪比较着形容的,“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那是还在隐约着青春的消息,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雪野中有血红的宝珠山茶,白中隐青的单瓣梅花,深黄的磬口的蜡梅花……”南方的雪确乎如处子的温柔绰约,好比一曲“杨柳岸,晓风残月”,而北方的雪是铁板铜琶,“大江东去”,还有北风卷地白草折。

  残雪凝辉,让这温柔的画屏也变得冷落了好些。这个时候,梅花也一瓣两瓣的随凉风飘落,开与落都是在寂寞黄昏。而笛声也幽幽怨怨地响起来了。夜了,静了,凉了。想起往事了。想起了往事,月色于无人处也好象越发的朦胧起来。

  记得以前有个朋友问我纳兰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回答其实是自己对他的神往和幻想。我说这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白衣胜雪,立马桥头,神情里总有些落寞和忧郁。我说得虽不确切也并不大错,应该算是触及了这个人灵魂深处的底色。

  要按说他是不应该如此的,他的父亲是内阁大学士鼎鼎大名的纳兰明珠,他从小是其父的掌上明珠,大了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从贫家的角度说这个人不愁吃不愁穿,从富家的角度说这个人独有世家子弟无边的贵,从皇亲贵胄的角度说这个人如此的儒雅风流,万般宠爱集于一身,他还有什么理由感觉孤独和落寞呢?

  可是,套用现在的话来说,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也未必就能够得到精神上的愉悦。有的人有了钱就胡吃海塞寻欢作乐,有的人富贵加身也不动一下声色,有的人遂了心愿就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有的人得了天下也不会得意忘形。这是因为人和人的境界不一样,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不一样。我们关注贫家子弟的奋斗和艰苦的时候也没有权利否定一个贵族公子精神上的孤寂和苦闷并且把它斥为无病呻吟。

  纳兰性德是典型的世家子弟,通身是不矫揉造作的贵族气派。他让我想起了古龙笔下的楚留香。这个人身着常服也是不俗,住得豪华也不见多么的挺胸叠肚。倒是贾府门前的看门狗和给晏子赶车的车夫才莫名的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如果把人的活法用方向来界定的话,有的人是面朝外的,终生的精力都放在了取得社会成就和得到社会承认上,向每一个缝隙延伸自己的枝叶,和每一个人攀上交情以备不时之需。而有的人是活得内敛的,眼睛看到的不是外部的风云变幻,而是内心的风起云涌。前者失败的时候会有剧烈的痛苦,并且会大声地嚎叫来发泄,后者失意的时间却是绵绵的忧伤,把这种忧伤藏在心里发酵,变得越发的浓厚和宿命般的悲凉。后者比前者更易活得孤独。这种孤独几乎是一种命定,无法逃脱。

  展开全部落雪了。远远近近的白。纳兰的王府里不会有成排成阵的大白菜,江南也不会下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花园啊,凉亭啊,窗子的凹角里,坡上的腊梅花上,都只是温柔和凉薄的一层。象鲁迅先生和北方的雪比较着形容的,“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那是还在隐约着青春的消息,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雪野中有血红的宝珠山茶,白中隐青的单瓣梅花,深黄的磬口的蜡梅花……”南方的雪确乎如处子的温柔绰约,好比一曲“杨柳岸,晓风残月”,而北方的雪是铁板铜琶,“大江东去”,还有北风卷地白草折。

  残雪凝辉,让这温柔的画屏也变得冷落了好些。这个时候,梅花也一瓣两瓣的随凉风飘落,开与落都是在寂寞黄昏。而笛声也幽幽怨怨地响起来了。夜了,静了,凉了。想起往事了。想起了往事,月色于无人处也好象越发的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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